你是默西亞：在我們塑造的形象與自我啟示的主之間
在這個常年期第二十一主日，福音把我們帶到基督徒生活中最具決定性的問題面前。在斐理伯的凱撒勒雅，耶穌問門徒：「人們說人子是誰？」（瑪 16:13）。而那些回答正是當時在民間流傳的：洗者若翰、厄里亞、耶肋米亞、先知中的一位（參閱 瑪 16:14）。
耶穌並不是在做民意調查。祂帶領門徒，也帶領我們，從人們對祂所抱持的種種想法，走向與祂真正是誰的相遇。因此，值得逐一走過這些回答。它們並不是粗淺的錯誤：每一個都觸及了關於耶穌的某些真實，卻在祂真正的身分面前顯得渺小。正如《天主教教理》跟隨聖熱羅尼莫所說的，不認識聖經就是不認識基督（參閱《天主教教理》133；《天主的啟示》教義憲章 25）；而正是舊約幫助我們明白，為什麼當時的人會那樣想，以及為什麼耶穌遠遠超越了那一切。
我們已經在六月二十八日聖伯多祿及聖保祿宗徒節，以其他要點默想過同一段福音。這裡我們選了五個新的要點，在播客中與你分享：https://youtu.be/NF6mZAWqhPA （可選擇你自己語言的字幕）。
福音：瑪 16:13-20
「那時，耶穌來到了斐理伯的凱撒勒雅境內，就問門徒說：『人們說人子是誰？』他們說：『有人說是洗者若翰；有人說是厄里亞；也有人說是耶肋米亞，或先知中的一位。』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說我是誰？』西滿伯多祿回答說：『你是默西亞，永生天主之子。』耶穌回答他說：『約納的兒子西滿，你是有福的，因為不是肉和血啟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我再給你說：你是伯多祿（磐石），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我要將天國的鑰匙交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束縛的，在天上也要被束縛；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釋放。』耶穌遂即嚴禁門徒，不要對任何人說祂是默西亞。」（瑪 16:13-20）
1. 洗者若翰：我們希望更嚴厲的那位耶穌
第一個混淆有具體的根源。黑落德自己就說耶穌是從死者中復活的洗者若翰，所以才行奇蹟（參閱 瑪 14:1-2）。事實上，相似之處確實存在。兩位都吸引了群眾，兩位都有門徒，兩位都宣講悔改：「你們悔改罷！因為天國臨近了」（瑪 3:2）既是若翰的話，也是耶穌的話（瑪 4:17）。兩位都被逮捕，都成為這世上當權者不義權力的犧牲者而死。若翰是天主派遣來預備道路的人（參閱 若 1:6），天使也向匝加利亞預告，他將「以厄里亞的精神和能力」而來（路 1:17）。匝加利亞自己也預言說：「你要走在上主前面，為他預備道路」（路 1:76），這是回到依撒意亞（參閱 依 40:3）。
但若翰拒絕了任何佔據基督位置的企圖。當人們詢問他時，他毫不猶豫地承認自己不是基督，不是厄里亞，也不是那位先知（參閱 若 1:19-21）。「我是在曠野裡呼號者的聲音」（若 1:23）。聲音不是聖言。若翰指出而後隱退：「看，天主的羔羊」（若 1:29），他的兩位門徒也離開自己的師傅去跟隨耶穌（參閱 若 1:35-37）。
為我們的祈禱而提出的問題是另一個，而且令人不安。問題不是我們是否把耶穌和若翰弄混了，而是我們是否希望耶穌像若翰那樣。若翰生活嚴峻：身穿駱駝毛的衣服，吃的是蝗蟲和野蜜（參閱 瑪 3:4），稱前來的人為「毒蛇的種類」，並警告斧子已放在樹根上（參閱 瑪 3:7,10）。耶穌卻相反，與罪人同席（參閱 瑪 9:10-11）。有多少次我們想要一位立刻來連根砍斷、來揭發、對別人嚴厲的耶穌。又有多少次我們把自己的靈修生活變成嚴苛和過度的苦行，好像聖德就是強硬。
若翰與耶穌並不對立，但也不能混同。這裡有一個牧靈的教訓，對我們同樣有效：我們清楚地宣講真理，是為了把人帶到天主那裡，絕不是為了使他們遠離天主。若翰坦率地宣講悔改，並向接受他召喚的人施行悔改的洗禮。對士兵，他沒有要求他們立刻放棄自己的職業，而是不要勒索任何人，並以自己的糧餉為足（參閱 路 3:14）。把真理硬塞給別人，通常產生的是與本意相反的結果：那個人會遠離，並且再也不想聽到天主的事，因為呈現給他的天主並不是真正的天主。而說「都很好啊，重要的是快樂」也沒有用，因為主自己就提醒我們注意這世上的幸福（參閱 路 6:24-25）。基督徒的道路既不是強加真理，也不是放棄真理，而是以愛德宣講真理：『你來認識基督吧；在祂內有新的、真實而永恆的生命。』
2. 厄里亞：表演式的耶穌
猶太人中有一種期待，認為厄里亞會在默西亞之前回來，這根據瑪拉基亞（參閱 拉 3:23-24）。耶穌自己從顯聖容的山上下來時，也會說厄里亞已經來了，人們任意對待了他，這是指洗者若翰（參閱 瑪 17:10-13）。
厄里亞是一位大有能力的先知。他使匝爾法特寡婦的麵粉和油增多（參閱 列上 17:8-16），使她的兒子復活（參閱 列上 17:17-24），關閉又重開了天（參閱 列上 17:1；18:41-45），在巴耳的先知面前使火從天降下（參閱 列上 18:20-40），乘火馬車被提升（參閱 列下 2:11），並留下厄里叟作門徒；厄里叟求得他神能的雙倍，也同樣大有能力（參閱 列下 2:9-15）。聖經中沒有一卷書歸於厄里亞先知名下，他成了先知傳統的代表人物；因此在耶穌顯聖容時，他與梅瑟一同出現（參閱 瑪 17:3）。
這裡就是我們祈禱的危險：想要一位為我們效勞的大能耶穌。耶穌確實行了奇蹟，祂在水面上行走，增餅，赦罪，使死者復活。但祂行奇蹟不是為了炫耀自己，也不是為滿足好奇。在黑落德面前，那人希望看祂行些奇事，耶穌卻一句話也不回答（參閱 路 23:8-9）。在納匝肋，因為他們缺乏信德，祂沒有行許多奇蹟（參閱 瑪 13:58）。對那些在增餅後尋找祂的人，祂說：「你們尋找我，並不是因為看到了神蹟，而是因為吃餅吃飽了。你們不要為那可損壞的食糧勞碌，而要為那存留到永生的食糧勞碌」（若 6:26-27）。
有兩個片段清楚地照亮了這個差別。厄里亞求天上的火，火就降下（參閱 列上 18:38）；然而，當雅各伯和若望想對撒瑪黎雅人做同樣的事時，耶穌卻斥責了他們（參閱 路 9:54-55）。厄里亞的火在特定的先知處境中顯示天主的審判；然而耶穌不容許祂的門徒把這個形象變成毀滅那些不接納他們的人的藉口。而厄里亞自己，這位火的先知，並不是在盛大的現象中，不是在暴風中，不是在地震中，也不是在火中，而是在輕微細弱的風聲中，體會到主的顯現（參閱 列上 19:11-13）。這段經文傳統上譯作「輕微細弱的風聲」，在靈修傳統中被詮釋為天主在靜默與寧靜中含蓄的顯現。在此之前，他因筋疲力盡而躺下求死，一位天使用餅和水喚醒他：「起來吃罷！因為你還有一段很遠的路」（列上 19:7）。這一幕可以藉靈修的類比，在教會關於臨終聖體的信仰之光下閱讀：聖體被領受為從此世走向父的路途食糧（參閱《天主教教理》1524）。
有時我們想要表演式的耶穌。耶穌不是表演式的耶穌。
3. 耶肋米亞：受苦的耶穌，但不只如此
為什麼會把耶穌和耶肋米亞混淆？因為耶肋米亞是受迫害的先知。他在巴比倫入侵前夕預言聖殿的毀滅，呼籲百姓悔改卻不被理會。他被嘲笑，被囚禁，被上枷（參閱 耶 20:1-2），被扔進蓄水池，若不是君王下令把他拉上來，他早就死了（參閱 耶 38:6-13）。耶穌同樣被誣告、被迫害、被戲弄，被逮捕、被鞭打。
這相似是真實的，而當它變成一面鏡子時就有危險：「我很認同那受苦的耶穌，那被迫害、沒有人了解的耶穌，我就是這樣。」耶穌確實是這一切，但祂不侷限於此。在苦難中，祂是主宰：當一個差役掌摑祂時，祂平靜地回答：「我若說得不對，你指出不對的地方來；若說得對，你為什麼打我？」（若 18:23）。祂接受了看似毫無防備的處境，不是出於無能，而是出於自由地交付自己。
耶肋米亞還有一個面向安慰我們。曾有一段時期，到處都在說不該抱怨，說抱怨的人是討人厭的人。但聖經裡有一整卷書名叫「哀歌」。傳統把《哀歌》歸於耶肋米亞，這卷書表達了耶路撒冷和百姓在災難面前的痛苦。他的話：「上主，你引誘了我，我讓自己受了引誘；你比我強，你勝了我」（耶 20:7），不是一句浪漫的話，而是一個人向天主訴說自己感到被欺騙、孤單無依。主自己在十字架上也誦唸了一篇哀禱的聖詠：「我的天主，我的天主，你為什麼捨棄了我？」（詠 22:2；瑪 27:46），而這篇聖詠以希望作結。天主的聖言不只承認這種痛苦與被遺棄的經驗，更把它表達出來；這樣，我們就能在祈禱中把它帶到天主面前。
而受苦的先知耶肋米亞，也是希望的先知。就在毀滅迫在眉睫之際，他當眾買下阿納托特的一塊田地，作為百姓將要重返那片土地的記號（參閱 耶 32:6-15）。新約的預言也出自他：「看，時日將到——上主的斷語——我必與以色列家訂立新約」（耶 31:31），這盟約在基督內得以實現（參閱 希 8:8-13）。一切彷彿都在崩塌，但天主的許諾長存；希望所依靠的不是當下的表象，而是主的信實。
4. 先知中的一位：所有先知都指向祂
「先知中的一位」是最含糊的答覆，也許也是最豐富的。人們所期待的那位卓越先知，是梅瑟預告的：「上主你的天主，要由你們中間，由你的兄弟中，為你興起一位像我一樣的先知，你們應聽信他」（申 18:15）。因此人們問洗者若翰：「你是那位先知嗎？」（若 1:21）
但還有一個更接近的形象：依撒意亞的受苦僕人。就在伯多祿宣認信仰之後，耶穌開始預告祂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許多痛苦，並且被殺（參閱 瑪 16:21）。僕人的第四首詩歌（參閱 依 52:13-53:12）寫於數世紀之前，教會一向理解它為在基督苦難中得到圓滿實現的預言。而且值得好好理解事情的次序：耶穌受苦並非像一個屈服於盲目命運的人。祂的苦難屬於父的救恩計劃，並實現了聖經；同時，那些定祂罪的人是自由行動的，並且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天主多次稱厄則克耳為「人子」，這表達在那裡指他的人性境況；達尼爾則呈現了一位「相似人子者」的異象，這位領受永恆的權柄和王權（參閱 則 2:1；達 7:13-14）。正是達尼爾的這段經文，照亮了耶穌在本主日福音的問題中所用的稱號。歐瑟亞則用婚姻的圖像來講盟約：以色列是不忠的新娘，天主許諾要把她帶回並更新盟約（參閱 歐 2:16-22）。《雅歌》因為是一首愛情詩，令某些人感到不安，但它是受默感的聖言；在教會的靈修傳統中，聖女大德蘭和聖十字若望也把它讀作靈魂與天主結合的婚姻圖像，而這並不排除它的字面意義。
這正是重點所在：哪一位先知？所有的先知。對猶太民族而言，有法律、智慧書和先知書；對我們而言，整部舊約都在預備、宣告、預示，並在基督內得到成全，雖然並非所有經文都是關於祂的直接預言。因此，耶穌不是來廢除法律和先知，而是來使之圓滿成全（參閱 瑪 5:17）。祂沒有廢除祭獻：祂自己就是祭獻（參閱 希 9:11-14）。連看似只有規定的《肋未紀》，也在祂內得到成全。
這份圓滿在聖體聖事中找到了卓越的聖事性表達。在禮儀中，成聖體聖血的言語和動作，在餅與酒分開的形下，以聖事的方式呈現基督體血的交付，並使十字架唯一的祭獻成為現在；同時必須清楚地說明，在祝聖之後，整個基督——體、血、靈魂與天主性——臨在於每一形下，也臨在於每一形的每一部分中（參閱《天主教教理》1374-1377；1362-1367）。祂是真正的聖殿，因為天主性的一切圓滿真實地居住在祂內（參閱 若 2:19-21；哥 2:9）；我們的聖殿正是這臨在的標記，而藉著分享，教會和每一位信友都是聖神的宮殿（參閱 格前 6:19）。耶穌承擔並圓滿成全以色列盟約的歷史，在祂的位格中實現了法律、先知、敬禮和許諾所指向的一切。因此，祂就是受傅者。
5.「你是默西亞，永生天主之子」
我們來到伯多祿的答覆，它有兩個不可分割的部分。
「你是默西亞。」「基督」不是姓氏。它是希臘文 Christós，翻譯希伯來文 Mashiach，即默西亞、受傅者。說「耶穌基督」就是說：耶穌，那位受傅者。值得注意的是，福音並沒有記載任何一位先知為耶穌行過禮儀性的傅油：無論是獻耶穌於聖殿時的西默盎（參閱 路 2:22-35），或是洗者若翰，都沒有給祂傅油。祂的默西亞傅油顯示在受洗時：聖神降臨在祂身上，父啟示祂是自己的愛子（參閱 路 4:18；宗 10:38）。『你是默西亞』這一信仰宣認，承認耶穌就是那位被許諾的默西亞，就是那位受傅者；祂在聖言所取的人性中，完美地實現了王者、司祭和先知的使命。瑪竇和路加的族譜都強調這一點（參閱 瑪 1:1-17；路 3:23-38），而若望要說：聖言成了血肉（若 1:14）。「論到生命的聖言，就是我們所聽見的，我們親眼所看見的，我們親手所摸過的」（若一 1:1）。復活後，祂要對門徒說：「你們摸摸我，看看罷」（路 24:39）。
然而，在那個時期猶太人的默西亞期待中，有些帶有強烈的政治和民族色彩：人們期待一位君王，來驅逐羅馬人並重建以色列王國。耶穌成全了這許諾，並且無限地超越了它：「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若 18:36）。
伯多祿還說耶穌是「永生天主之子」。這第二部分為整部福音定下了基調。馬爾谷正是這樣開始他的書：「天主子耶穌基督福音的開始」（谷 1:1）。「天主之子」這個說法在聖經的環境中有不同的用法；基督信仰的新意——在復活和宗徒信仰的光照下完全顯明——是耶穌乃永恆之子，與父同性同體，而不只是一位被派遣者或義子。祂遠遠超越單純的人性：祂有權柄駕馭水，赦免罪過，主宰死亡。真天主而真人，一個位格具有兩個性體（參閱《天主教教理》464-469）。我們該與活著的、復活的基督建立信德與愛德的關係。洗者若翰、厄里亞和所有先知都不佔據耶穌的位置；他們指向祂，並在祂內找到自己使命的成全。
那麼我們在哪裡發現真正的耶穌是誰？在聖言中。不要發明你自己的耶穌。天主照自己的肖像和模樣造了人（參閱 創 1:26-27），而我們卻活在按自己的肖像和模樣造神的誘惑中。耶穌不是我們投射出來的東西。我們需要看見祂是誰，好使我們肖似祂，而不是使祂肖似我們。
這在兩個方向上都成立。如果你看到的是一位只有正義、沒有仁慈的耶穌，要小心：「你們用什麼尺度量給人，也要用什麼尺度量給你們」（瑪 7:2）。如果你看到的是一位從不使人不安的耶穌，請記得祂在聖殿裡用繩索做了一條鞭子（參閱 若 2:15）。這先知性的舉動並不授權門徒使用暴力；它顯示耶穌對父的家、對敬禮的純正、對與天主關係之真實的熱忱。祂也正是那位說「凡勞苦和負重擔的，你們都到我跟前來，我要使你們安息」的主（瑪 11:28）。耶穌是為所有人而來的，特別是為罪人（參閱 谷 2:17）。我們不要推開那些需要天主仁慈的人——而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祂的仁慈——；讓我們接納他們，陪伴他們走向基督，因為基督召叫所有人悔改，走向新的生命。
聖言誦讀（Lectio Divina）的步驟
聖言誦讀是以祈禱的心閱讀天主聖言。請保留一段靜默的時間，呼求聖神，安靜地走過這些步驟，親自用這段福音祈禱。
1. 誦讀（Lectio）。 經文說了什麼？慢慢閱讀 瑪 16:13-20。留意耶穌的兩個問題：先是別人怎麼說，然後是你怎麼說。也留意出現的名字：洗者若翰、厄里亞、耶肋米亞、先知們。
2. 默想（Meditatio）。 經文對我說什麼？這些「耶穌」中，你一直在尋找哪一位？洗者若翰式嚴厲的那位、厄里亞式大能的那位、耶肋米亞式受苦的那位，還是你按自己的形象發明出來的那位？在哪些地方，你對耶穌的想法比祂本身要小？
3. 祈禱（Oratio）。 從這段經文出發，我對天主說什麼？「主，你是所期待的默西亞，而你遠遠超越了我們的期待。求你向我們顯示你真正是誰：不是人們所說的，不是我們所發明的，而是你自己。求你向我們啟示你自己。求你把你那仁慈、良善心謙、同時堅定、決不與罪妥協的心分施給我們，就像你在那些想削弱真理的人面前所表現的那樣堅定，而你從未放棄那就是你自己的真理⋯⋯」照聖神的啟發繼續你的祈禱。
4. 默觀（Contemplatio）。 天主給我什麼新的目光？在這位活著的主、真天主而真人面前靜默地停留，什麼也不求。讓祂自己顯示出來。
5. 行動（Actio）。 今天主召叫我做什麼？選一段福音在這一週閱讀，好認識真實的耶穌，而不是你想像中的耶穌。並且在你向別人談論天主的方式上，選擇吸引人親近天主，而不是把人推離天主。
下週見！Shalom！
週一到週六，我們有一段簡短的影片；主日則有我們的播客，帶著主日福音供你默想和祈禱。請訂閱頻道並邀請其他人，好讓更多人熱愛天主聖言。請留下你的「讚」並轉發給你的朋友。願天主降福你。Shalom！
播客影片: https://youtu.be/NF6mZAWqhPA 附有可依你的語言選擇的字幕。